三天後的下午，劉長生辦公室裡沒有多餘的人。
門關上以後，靳雲舟把那隻裝著材料的檔案袋放到桌上，卻沒有立刻推過去。
劉長生看了一眼檔案袋。
“你專門從林城趕過來，不會只是讓我看一份專案彙報吧。”
“不是專案彙報。”
靳雲舟坐得很首。
“是省政府接下來由誰掌舵的問題。”
劉長生的手停在杯沿上。
“這件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市長操心了？”
“本來輪不到。”
“可趙立春接任書記基本確定，漢東省政府由誰接下來，首接關係到未來幾年的經濟方向。”
劉長生沒有接話。
靳雲舟把前幾天與趙蒙生、裴一弘談過的邊界說得很清楚。
趙家不會動用家裡的力量硬推地方正部級人事。
裴一弘也不會以漢江省委書記的身份插手漢東安排。
現在真正可以走的路，只有把漢東的現實問題和劉長生過去做過的選擇擺到顧明章面前。
由顧明章判斷。
由組織判斷。
不是靠關係把位置搶過來。
劉長生聽完，眉頭沒有鬆開。
“顧校長願意看材料，不等於願意推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要看的也不是您和誰關係近。”
靳雲舟把檔案袋推了過去。
“他要看的是，您能不能把漢東現在這攤事接住。”
劉長生沒有拆檔案袋。
“還有什麼代價，一起說了。”
靳雲舟早就知道，這位老領導不會只聽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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