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結構，防風險，保民生。”
“這幾個詞誰都會寫。”
“顧明章要看的是，你憑什麼認為劉長生能做到。”
靳雲舟把後面三頁翻出來。
“金山財政重整、沿江專案風險評估、林城轉型背書，都寫了。”
何蘊明看得很快。
“還是不夠實。”
“別寫他敢擔責任。”
“寫他在哪場會上擔了什麼責任，反對了誰的方案，出了問題準備承擔什麼後果。”
“別寫他懂經濟。”
“寫他看過什麼賬，識別了什麼風險，最後替老百姓省下了什麼。”
靳雲舟立刻拿出筆，在材料邊上改了起來。
何蘊明看著他。
“經濟路線不是幾句漂亮話。”
“有人靠借債修十條路，有人先把一條路的賬算明白。”
“選擇不一樣，後果就不一樣。”
“你把後果寫出來，顧明章自然知道該看誰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靳雲舟重新回到顧明章辦公室。
工作人員接過修改後的材料，看到幾處手寫補充，沒有多問，只把他領進內間。
顧明章坐在書桌後，沒有寒暄太久。
“聽說你最近在林城動靜不小。”
“專案己經開工，問題也不少。”
“有問題才正常。”
顧明章拿起那十頁材料。
“沒有問題的專案，通常不是沒問題，是沒人肯往下看。”
他翻過前面幾頁，沒有評價新能源，也沒有評價太子縣的風險。
翻到劉長生的名字時，他才抬起頭。
“你認為他比一個外省交流來的幹部更合適，理由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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