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組幹部走進市委秘書長辦公室時，馬立鳳桌上的電話還沒有放下。
她己經連續撥了三次。
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。
“我需要先向馬書記說明情況。”
她看著調查通知，語氣仍然強撐著平穩。
“很多事情是市委統一協調，不是我個人決定。”
調查組幹部沒有阻止她聯絡。
“可以通知。”
“但從現在起，您不能單獨離開辦公室，也不能處理檔案和裝置。”
馬立鳳立刻又撥了一次。
依舊沒人接。
她改打馬仲謙秘書的電話。
“馬書記在開會嗎？”
秘書停了兩秒。
“馬書記正在處理工作。”
“你把電話轉進去。”
“秘書長，馬書記己經知道調查通知的事。”
馬立鳳握緊聽筒。
“那就讓他接電話。”
“有些情況只有我能解釋清楚。”
秘書的聲音更低了。
“馬書記讓我轉告您，配合組織調查。”
電話隨即結束通話。
馬立鳳沒有立刻放下聽筒。
她盯著己經斷掉的線路，像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只有這一句。
這些年，市委機關裡多少不能留痕的話，是她替馬仲謙傳的。
多少不方便籤字的意見，是她讓秘書換成口頭通知的。
馬家兄弟出事，她替他們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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