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宣傳口減少負面報道。
讓太子縣把白寶珍的專案列入重點文化企業。
又讓馬家兄弟利用機關關係拿到場地和合同。
調查組隨後轉到匿名舉報。
“舉報靳雲舟的材料，誰組織的？”
馬立鳳低著頭。
“企業有人反映問題。”
“誰整理成十大問題？”
“市委辦有人幫助梳理。”
“誰下的任務？”
她的手指慢慢攥緊。
“我。”
她說出這個字以後，背靠椅子坐了很久。
過去匿名材料送出去時，她還覺得這只是一次機關操作。
幾個電話。
幾次影印。
幾封沒有署名的信。
既能拖住靳雲舟，又不會有人把賬算到她頭上。
現在印表機快取、資金流水和寄送名單全部擺在一起。
她才發現，自己親手留下的每一步，都比任何表態更難否認。
“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當時黑三角爭議很大。”
“我認為需要把另一面的意見反映上去。”
調查組幹部把列印費用和礦區運輸公司的轉賬擺出來。
“這不是正常反映意見。”
“是礦區出錢，市委辦製作，多地寄送。”
馬立鳳沒有再爭。
“龍少偉的人提供過數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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