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整，劉長生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關上了。
秘書把茶送進來，連一句“慢用”都沒說，就被劉長生擺手趕了出去。
桌上沒有林城的專案彙報，也沒有候選人名單。
只有一張手寫的省委常委構成表。
劉長生拿筆在上面點了幾下。
“先別說你想推誰。”
“先看票。”
靳雲舟坐在對面，沒有急著開口。
劉長生把幾個人名圈出來，又把另外幾個人名劃到中間。
“你己經拿了林城市委書記。”
“再讓你的人拿市長，趙立春會怎麼說？”
靳雲舟答道：“說我在林城搞一言堂。”
“還不止。”
劉長生把筆往桌上一扔。
“有些人不喜歡趙立春，也不一定願意看我把林城黨政一把手全拿走。”
“這是本能。”
“不是誰跟誰有仇，是誰都怕一家吃完。”
靳雲舟看了一遍那張表。
“周正安真上，勝率不到一半。”
“你還想推他？”
“推。”
劉長生抬眼看他。
“理由。”
靳雲舟伸手拿過那支筆，在紙上寫下了兩個位置。
市長。
常務副市長。
“如果一開始只爭常務副市長，趙立春會怎麼做？”
劉長生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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