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政府小會議室裡，趙立春把李達康的名字放在了最上面。
“林城現在需要一個懂專案、能抓經濟、能把盤子迅速穩住的市長。”
“李達康有缺點，但能力不能因為一次處分就全部抹掉。”
劉長生坐在對面，連茶杯都沒碰。
“處分不是抹能力。”
“處分是提醒所有人，他的能力曾經把林城推到什麼地方。”
趙立春抬了抬眼。
“劉省長，幹部不能犯過一次錯，就一輩子不能使用。”
“我沒說一輩子。”
劉長生把李達康的處分結論往前推了一點。
“我說的是現在。”
“礦難剛過，黨內嚴重警告和行政記過還在影響期，市長人選不能只看誰敢喊快。”
趙立春沒有接那份處分結論。
“那你有更合適的人？”
“有。”
劉長生說得很乾脆。
“周正安。”
會議室裡幾個人同時抬頭。
趙立春的手指在桌邊停了一下。
“周正安？”
“他擔任副市長才多久？”
“主政過縣市嗎？”
“統籌過全市經濟嗎？”
“林城不是練兵場。”
劉長生沒有替周正安講履歷。
他看向靳雲舟。
靳雲舟把林城近期幾項結果說得很短。
“舊礦區第一批轉崗崗位己經排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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