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泰冷冷一笑。
“梅部長很會煽情。”
“可企業不是慈善堂。”
“沒有商會協調，訂單、原料、銀行和運輸，哪一樣能轉？”
這句話剛說完，秘書快步進來，在周正安耳邊說了幾句。
周正安把電話開了擴音。
廠區現場的發動機聲立刻灌進會場。
“第一批原料車己到東門。”
“第二批正在過磅。”
“工資監管賬戶己經完成首筆撥付。”
“原班組考勤照常計算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一句口號。
全是正在發生的事。
方景泰剛才列出的西樣東西，一樣接一樣被接了過去。
“我只談就業。”
“幾千個崗位出了問題，誰來負責？”
“林城剛換班子，就要把企業家往外趕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會場外忽然傳來連續的喇叭聲。
一輛接一輛原料車開進三家廠區。
車頭掛著新能源基地配套排程牌。
守在廠門口的工人紛紛讓開。
負責接管生產的守規企業人員帶著技術組下車，先核裝置，再核名單。
周正安站在第一家廠門口，當著工人的面宣佈。
“今天工資不扣。”
“原班組願意繼續幹的，名單不變。”
“裝置歸裝置，合同歸合同，姓方的個人指令歸他自己。”
工人代表沒鼓掌。
他先擠到公告板前，逐行看完工資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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