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麥自立拒絕在安福橋工程驗收單上簽字的複寫頁。
七張蓋著不同單位收文章、卻全都沒有處理結果的舉報回執。
黃希翻到第七張時，手指停住了。
最後一次舉報，距離今天只有三個月。
說明薛梅一首沒有放棄。
也說明黑網一首知道她在查。
“剩下的呢？”
“我要親手交給李成陽。”
“他認得我丈夫的字，也知道林漢當年查到了哪一步。”
薛梅拍了拍帆布箱夾層。
“裡面還有女兒的東西。”
“她原來叫麥萌萌。”
“後來有人告訴我，她改名叫麥佳。”
“美麗貸拿她以前的身份做過擔保。”
“一個失蹤孩子，怎麼會替夜總會關聯公司擔保？”
黃希沒有回答。
她也回答不了。
一名父親失蹤十西年。
一名女兒換了名字。
一個母親借遍親戚、跑遍部門，最後發現女兒的舊身份出現在放貸公司的擔保單上。
安福橋、鳳凰夜總會、美麗貸，第一次被這個家庭拴到了一起。
進入安全點前，薛梅忽然要求停車。
她看見路邊有一家照相館。
“我想留一張照片。”
黃希愣了一下。
薛梅摸了摸己經花白的頭髮。
“這些年我每次去舉報，都有人說我精神不正常。”
“真出了事，至少讓人知道我進林城時是清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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