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份舊卷第一次擺到同一張桌上時，祁同偉帶來了一本快散架的交接簿。
封皮掉了一半，裡面幾頁還沾著舊水漬。
他翻到十西年前的編號，指給何勇和關雲山看。
林漢、麥自立、薛梅三案的原始接警號，本來連在一起。
後來重新裝卷時，前後各跳了一段。
“這是我當年在呂州查舊系統時留下的備份。”
祁同偉把交接簿交給關雲山。
“東西給你。”
“具體訊問和抓捕，我不參加。”
關雲山抬頭看他。
“怕別人說同學圈辦案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
祁同偉把手收回來。
“是不給他們這個口子。”
他說完便離開案件室。
沒有坐主位，也沒有要求看後續口供。
何勇看著門合上，只說了一句。
“至少這一次，編號回來了。”
何勇把三本卷宗的封皮全部拆掉，只留下裡面真正有用的頁。
林漢案裡少了一頁現場勘驗。
麥自立案裡多了一份沒有簽名的工程說明。
薛梅案則剛剛有人試圖把故意撞擊寫成普通事故。
三種手法看著不同，目的卻一樣。
把人變成意外，把舉報變成糾紛，再把負責追問的人變成麻煩。
關雲山看著那幾頁紙。
“以前他們拆案，是因為沒人把三件事放到一起。”
何勇說：“現在先把人請出來，再談案子。”
下午，新帥集團會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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