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濤。”
“能不能異地複檢？”
“可以。”
靳雲舟合上檔案。
“送出去。”
“在第二次結果回來前，任何人不準對外宣佈自然死亡。”
沈立衡提醒。
“駱山河那邊可能會要求先按監所口徑通報。”
“那就把原始症狀、餐盒時間和封籤差異一起報。”
靳雲舟說。
“我們沒保護住馬帥，這個錯認。”
“但不能因為認錯，就順手替殺人的人蓋章。”
樣本當夜送往省內另一座城市。
送檢車沒有走原定高速路線。
血液、胃內容物和剩餘食物分成兩組，由不同人員保管。
何勇沒有把希望全壓在一隻樣本盒上。
李成陽跟車到了市界才停。
臨別前，他只問檢驗人員。
“能不能給一個不看領導臉色的結果？”
對方回答得很平。
“樣本里有什麼，我們就報什麼。”
齊大力仍在不斷解釋。
他說臨時換人只是食堂缺員。
張桐生說自己只碰過推車，沒碰過餐盒。
宋濤則堅持，馬帥有心臟病史，急性發作完全可能。
三個人的話聽起來各自都能解釋一部分。
宋濤還拿出馬帥以前的病歷。
上面確實有心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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