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牌越野車第西次貼上來時，大江己經確定，對方不是跟蹤，是來要命的。
越野車第一次靠近時，大江還故意往右讓了半個車身。
後車沒有超。
它也跟著減速，始終卡在保護車看得見、甩不開的位置。
大江把車載電話塞給陳建波。
“按第一個號碼。”
陳建波撥過去，只聽見一陣忙音。
“打不通。”
“線路被人掐了。”
“第二個。”
第二個號碼剛接通，訊號便斷了。
大江掃了一眼公路兩側。
這一段沒有民房，只有廢棄礦道和採石坡。
對方連動手的路都替他們選好了。
他把日誌往陳建波懷裡又推了一下。
“你留這東西，是不是早就想到會有人殺你？”
陳建波不敢看他。
“我只是怕哪天他們把賬全推給我。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“馬帥死了，我還能不怕嗎？”
大江冷哼一聲。
“怕就記牢。”
“今晚有人替你擋，是讓你去說話，不是讓你繼續藏一半。”
後視鏡裡，兩盞車燈死死咬住保護車，間距不到十米。
陳建波抱著施工日誌，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。
“能甩掉嗎？”
大江沒看他。
“你把那本賬抱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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