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寧把油門踩到底。
陳建波抱著日誌僵在玻璃後面。
收費亭西周都是水泥護欄，他根本來不及跑。
大江拖著傷腿衝向越野車。
關雲山在支援車裡看見這一幕，立刻喊。
“開槍打輪胎！”
距離太近。
越野車己經衝進收費站通道。
大江撲上駕駛室踏板，一拳砸碎側窗。
老寧拿刀向外捅。
大江任由刀扎進手臂，整個人擠進駕駛室，死死扳住方向盤。
“鬆手！”
老寧用頭撞他。
大江額頭撞在車框上，手卻沒松。
方向盤被他一點點扳向左側。
越野車擦過收費亭，撞向旁邊的混凝土墩。
老寧最後踩死油門。
大江用盡力氣，把身體壓在方向盤上。
一聲巨響後，車頭徹底折了進去。
收費亭的玻璃全部震碎。
陳建波抱著日誌趴在地上，半天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關雲山的人衝到車旁。
老寧當場死亡。
大江被卡在駕駛室裡，胸口還在很輕地起伏。
李成陽趕到時，消防人員剛把車門撬開。
他擠進人群，跪在大江旁邊。
“大江。”
大江睜了一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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