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梅寫了丈夫麥自立，也寫了女兒原來的名字。
麥萌萌。
她還畫了一隻很小的銅墜。
墜子背面有一道月牙形劃痕，是麥萌萌小時候摔壞後留下的。
黃希讀到最後一句時，聲音發顫。
“她說，如果女兒真的改名叫麥佳，不要先問她這些年做過什麼。”
“先告訴她，母親沒有不要她。”
家屬代表低下頭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李成陽站在門外，沒有進來。
他認識那隻銅墜。
麥自立曾把同樣的圖案畫在工作筆記邊角。
這封信沒有首接把高明遠集團定罪。
卻讓麥佳、麥自立和薛梅之間的家庭關係再也無法被隨便改名抹掉。
關雲山沒有在家屬告知點久留。
他帶人重新核查薛梅過去七次舉報的調閱痕跡。
其中兩份舊回執曾經進入公安鑑定系統。
更怪的是，薛梅遇害和遺體被找到後，同一批許可權又臨時調閱了林漢屍檢卷和麥佳身份資料。
取卷簽名是宋濤。
審批鏈卻繞到賀芸負責的掃黑辦內部賬號。
關雲山看著時間。
“他們不是在查案。”
“是在看我們查到了哪一步。”
何勇問。
“現在動宋濤嗎？”
“先盯住人。”
“原件不能再離開鑑定中心。”
“賀芸暫時不驚。”
關雲山說完，又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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