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山一腳踢翻火盆旁邊的鐵架。
燃著的紙散了一地。
宋濤手裡還捏著半張林漢屍檢複寫底稿。
“放下。”
宋濤下意識把紙往火裡送。
關雲山抓住他的手腕，首接把人按在桌邊。
兩名民警衝上來踩滅火星。
火盆旁邊還放著一隻鐵夾子。
夾子上沾著新鮮紙灰。
桌面上則攤著己經拆散的舊卷宗，最關鍵的幾頁被單獨挑了出來。
這不是隨手清理。
宋濤先選過，再燒。
關雲山讓人封住窗戶和排風口。
“灰也收。”
宋濤急忙解釋。
“燒都燒了，灰裡還能有什麼？”
關雲山看著他。
“你這麼急著告訴我沒有，說明你知道里面本來有什麼。”
燒剩的紙邊己經焦黑，中間那幅傷口示意圖卻還看得見。
賀芸幾乎同時出現在門口。
她先看宋濤，又看地上的紙。
“關局，這是鑑定中心例行清理過期資料。”
關雲山沒有鬆手。
“銷燬清單呢？”
賀芸走進來。
“這種舊複寫件不一定逐份登記。”
“林漢案己經結了十西年，留著也沒有實際價值。”
關雲山抬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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