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陽盯著底片看了很久。
“拍照的人不只是想栽贓。”
“他還看過林漢的隨身物品。”
“這不是外面隨便找個人擺的。”
林浩的眼圈紅了。
“所以是自己人。”
李成陽沒有替他迴避。
“至少是能進證物室、能拿工作證、能動屍檢卷的人。”
這是有人在林漢死後，把屬於他的東西擺進畫面，替死人完成認罪。
林浩的聲音很輕。
“這張照片拍出來的時候，我爸己經死了。”
李成陽沒勸他冷靜。
“記住現在這口氣。”
“別拿它去打人。”
“拿它去把照片上的每一隻手找出來。”
下午的談話室裡，宋濤看見那捲底片後，整個人縮排椅背。
何勇只擺了三樣東西。
燒剩的傷口示意圖。
死亡三天後拍出的贓款底片。
宋濤本人留在舊報告上的簽名。
沒有第西份材料。
也沒有一摞檔案把人埋住。
“傷圖說他死前捱過打。”
“底片說贓款照是死後擺的。”
“你的簽名把兩件事壓成自傷墜河、畏罪自殺。”
何勇問。
“哪一件是巧合？”
宋濤低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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