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政府無權調走。”
趙立春看了一眼兒子。
“我沒說讓你調走。”
“我說的是把關。”
“哪些會影響專案，哪些會引發企業恐慌，市長應該心裡有數。”
李達康聲音更硬。
“只要進入刑案，我不能以專案名義碰。”
趙立春靠回椅背。
“達康。”
“你在處分影響期，是誰支援你去林城當市長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下來。
“我沒有讓你違法。”
趙立春繼續說。
“但材料真出了問題，林城市政府也跑不了。”
“你是市長，不能什麼都推給公安。”
李達康握著聽筒。
他看了一眼辦公室牆上的林城地圖。
市長這把椅子剛坐穩沒多久。
桌上的批示、專案、工資和安置問題，每一件都等著他拍板。
可電話那頭只用一句提拔，就把這些全變成了欠下的人情。
“趙書記，您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先穩住。”
“別讓材料繼續發酵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李達康很久沒動。
這句話沒有具體命令。
卻把選擇全壓到了他身上。
他若不動，趙立春會記住他不聽話。
他若動了，留下的每一步都只能算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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