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咬著牙。
“陌生人。”
關雲山拿出通話清單。
“陌生人給你打了七次電話？”
“還知道你女兒在哪所學校？”
男人的臉一下變了。
“我只負責送給鄭總。”
“哪個鄭總？”
“鄭毅紅。”
“紙條上的號碼呢？”
“她說是省裡的中轉口。”
這幾句話全部被現場人員記下。
鄭毅紅以為派出去的是一隻試探的手。
這隻手剛伸到紙袋上，就把她和省級中轉線一起帶了出來。
訊息傳回市委時，李達康也發現韓啟明不見了。
秘書處說韓啟明身體不適請假。
司機說沒接到人。
住處電話沒人接。
李達康連續撥了西次，始終是忙音。
他一把扯開辦公室門。
十分鐘後，靳雲舟辦公室的門被撞開。
李達康臉色鐵青。
“韓啟明是不是在你這裡？”
靳雲舟沒有讓秘書攔他。
“你先坐。”
“我不坐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盯著我？”
“昨晚那個箱子，是不是你故意放在那裡等我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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