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護傘有用時，他是孫總。
保護傘碎了，他只是一個拿槍挾持人質的死刑犯。
孫興把槍口轉向周圍人。
“你們都想賣我？”
黃希感覺到他手臂鬆動了一瞬。
她沒有抬頭看林浩。
只慢慢把重心往下壓。
林浩站在幾米外，手指沒有扣扳機。
“高赫，槍放下。”
“我叫孫興。”
“這個名字也不屬於你。”
“你的人生不是改個名字就能重來。”
孫興眼睛發紅。
“我能不能重來，我媽說了算。”
他再次看向賀芸。
“媽。”
“你讓他們開路。”
賀芸抬起手，像過去在公安局下命令那樣。
關雲山身後的警員都繃緊了。
可她的手最終落在自己的警帽上。
賀芸把帽子摘下來。
交給旁邊的人。
“高赫。”
“把槍放下。”
孫興愣住。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“高赫。”
“這次我不能再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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