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河村廢棄倉庫的鐵門被撞開時，地下賭場還在下注。
桌上堆著現金和籌碼。
牆邊的櫃子裡，卻塞滿了村民土地合同和幹部欠條。
關雲山帶隊衝下臺階。
“所有人別動。”
賭場裡先靜了一秒，隨後徹底亂了。
有人往後門跑。
有人把欠條往衣服裡塞。
曹鵬沒有打電話，也沒有喊任何後臺名字。
他第一反應是撲向牆角的碎紙機。
村委公章和一沓選票名單就放在機器旁邊。
他抓起土地合同，整摞往進紙口裡塞。
電機剛響，關雲山己經衝到面前。
他一腳踢開曹鵬的手，另一名民警首接拉下電閘。
碎紙機轉了半圈，停住了。
最上面那份合同被咬掉一角。
村民的名字還完整留在紙上。
曹鵬趴在地上，仍伸手去夠村委公章。
“這是村裡的東西。”
“公安不能拿。”
關雲山一腳踩住裝章的盒子。
“拿村委章逼人還賭債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這是村裡的東西？”
曹鵬被反扣雙手。
“都是自願籤的。”
“誰逼他們了？”
賭場角落裡，一名被扣住的放貸人突然喊：“不籤就不讓出賭場。”
“欠條都在櫃子裡。”
曹鵬扭頭就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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