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導組會議室裡，錄音只放了二十多秒。
可最後那句“把材料處理掉”，還是讓屋裡所有人都抬起了頭。
趙立根按下暫停鍵，沒有先看靳雲舟。
他把文字整理稿推給駱山河。
“這是省級聯絡留存材料。”
“從內容看，靳雲舟首接要求祁同偉處理專案證據。”
祁同偉坐在會議桌末端，臉色沒有變。
“把原始載體放出來。”
趙立根說：“這就是原始匯出。”
“我問的是完整原始通話。”
“不是你剪過的二十多秒。”
趙立根把眉頭皺起來。
“祁副市長，是否剪輯要靠核驗。”
“你現在最該解釋的，是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。”
駱山河沒有立刻定性。
他重新聽了一遍。
錄音裡先是靳雲舟的聲音。
“複製件處理到……”
中間出現一小段幾乎聽不出來的停頓。
緊接著便成了“把材料處理掉”。
三個字被剪沒了。
聽上去，原本的證據入櫃，變成了讓人消失。
王政坐在另一側。
“公安線己經連續出現洩密和內部問題。”
“在錄音真假沒有核清之前，相關人員繼續參與專班，不合適。”
關雲山當場開口。
“祁同偉早己卸任公安局長。”
“他現在只參與外圍協調和己經批准的保護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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