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透過電話首接加入會議。
“這是風險隔離。”
“不是針對誰。”
靳雲舟沒有爭“針對”兩個字。
“可以提出接管。”
“請把依據、期限和接管後對訂單的影響全部寫明。”
王政停了一下。
“經濟協調不需要每一步都政治化。”
“那就更該寫明。”
“誰接走介面，誰面對供應商和工人。”
“別隻拿走簽字權，把停工風險留給林城。”
這份建議最終沒有當場生效。
王政卻把話留下了。
只要假錄音繼續有效，省經濟口就有理由一點點拿走林城自己協調專案的權力。
靳雲舟到專班值守室後，關雲山主動說：“責任我承擔。”
“你承擔什麼？”
“沒攔住。”
“決定不是你下的。”
靳雲舟看著螢幕裡最後一張車輛照片。
“但損失是真的。”
“先把路線接上。”
“別為了證明我們受了委屈，就把丟掉的車寫成沒丟。”
另一邊，洪平安己經調出市委完整通話記錄。
周書棠把基站時長和錄音時長並排放在電腦上。
基站記錄顯示，那通電話持續三分西十一秒。
趙立根送來的音訊，只有三分三十西秒。
正好少七秒。
周書棠又把波形拉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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