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認吧。”
廖致遠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袋子裡是他的簽名。
日期、筆跡和辦公室授權章都很清楚。
鏡頭也正對著他。
“這是例行簽收。”
“籤什麼？”
“專案協調資料。”
何勇翻開船單。
“船單寫的是代持協議、保險檔案和原件轉移。”
“哪一項是正常專案協調？”
廖致遠沒有回答。
他想說自己只簽了授權，不知道箱內內容。
何勇問：“誰讓你接？”
“省政府工作安排。”
“具體誰？”
廖致遠抬頭。
“我需要先向領導彙報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先確認簽名是不是你的。”
廖致遠看著鏡頭。
他無法否認。
“是我的。”
這三個字落下後，王政外圍鏈第一次有了可驗證的省級簽收事實。
鄭毅紅在長騰辦公室得到杜成安被控制的訊息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找高明遠。
而是開啟自己的保險手續備份。
高明遠讓她補齊貨運保險時，承諾所有簽收責任都會由趙瑞龍一側承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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