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會客廳裡，趙瑞龍的代理律師剛說完“正常商業分紅”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聲音不重，卻讓趙瑞龍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關雲山帶著搜查手續走進來，何勇和檢察機關辦案人員跟在後面。
趙瑞龍沒有起身。
“你們要查什麼？”
“長騰分紅、貨船材料、惠龍代持和你要求取回硬碟的指令。”
趙瑞龍笑了一聲。
“全是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我爸是漢東省委書記，你們最好把影響想清楚。”
檢察機關辦案人員沒有接他後半句話。
“取保申請己經收到。”
“申請裡說分紅屬於合法商業收益。”
“現在請解釋分紅比例是誰定的，為什麼會與惠龍專案資金缺口完全對應。”
律師接過材料看了一眼。
“商業合作中的比例約定，本身不能證明犯罪。”
趙瑞龍的代理律師先提出檢視證據目錄。
檢察機關辦案人員沒有把整卷材料攤開，只把與取保理由首接相關的幾項放到桌上。
“你們說正常商業合作，那就先說清長騰為什麼透過三層公司轉款。”
“再說清貨船上的代持檔案，為什麼要由省政府秘書籤收。”
律師看向趙瑞龍。
“這兩個問題需要你本人說明。”
趙瑞龍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公司那麼大，我不可能知道每一筆錢怎麼走。”
何勇問：“不知道錢怎麼走，為什麼錄音裡能準確說出原來的份額？”
“別人彙報過。”
“誰彙報？”
“記不清。”
“什麼時候彙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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