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
趙瑞龍被這兩個字頂得停住。
過去別人聽見趙立春三個字，都會先慢下來。
今天沒有人慢。
搜查繼續。
搜查人員又在壁爐後面的工具盒裡找到一隻被掰斷的傳真機儲存卡。
卡片外殼斷了，晶片沒有完全損壞。
技術人員沒有當場讀取。
只記錄位置，裝袋，準備送檢。
趙瑞龍看見那隻小小的袋子，呼吸明顯重了一下。
“那是壞掉的辦公用品。”
關雲山說：“壞沒壞，檢測後再說。”
“你不用替機器提前作證。”
書桌底部還有一道新擦過的痕跡。
抽屜原本固定著一隻小型碎紙機。
機器己被搬走，插座旁卻留著紙屑。
紙屑上能辨出兩個字。
“惠龍。”
趙瑞龍的代理律師閉了閉眼。
“趙總，我再提醒一次，不要繼續作沒有依據的否認。”
“你到底是替我辯護，還是替他們說話？”
“我替你爭取合法權利。”
“不是替你和現場證據吵架。”
保險櫃裡沒有整本賬。
卻找到幾份代持股權證明、房產收益安排和一張分紅比例草稿。
草稿上有趙瑞龍親筆寫下的數字。
律師看了很久，低聲說：“趙總，現在重點不是爭取現場放行。”
“重點是依法說明每一筆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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