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老宅，偌大的客廳安靜的有些壓抑。
伊碧琴坐在輪椅上，面前的茶早已經涼透，銳利的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，最後落在黃慧心身上。
霍志明坐在左側，黃慧心坐在他身旁，脊背挺的筆直，還不清楚伊碧琴今天叫她來做什麼。
黃慧心看了眼伊碧琴，先笑了起來，語氣一如往常溫柔恭順。
“媽，您什麼時候回來的？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，我好去機場接您。”
伊碧琴看了她幾秒，沒接話，抬手將檔案袋扔到了黃慧心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檔案袋落在桌角，墜落在地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黃慧心臉上的笑僵住。
黃慧心踹了霍志明一腳，霍志明看了眼黃慧心，彎腰把地上的檔案袋撿起，遞給黃慧心。
黃慧心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霍然和裴聿珩，笑著捻起檔案袋的線繩開啟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伊碧琴：“看完再問。”
“這麼鄭重其事的，不會是爸身體不好，您準備提前分家產了吧？”
霍然坐在伊碧琴身側，垂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一隻溫熱的手覆了上來。
霍然微怔，偏頭看向裴聿珩。
裴聿珩沒看她，依舊懶散的靠著椅背，視線落在黃慧心身上。
霍然抿了下唇，緊繃的手指慢慢鬆開。
黃慧心拿出檔案袋的檔案，掃了一眼，臉上的血色便倏然褪去。
轉賬記錄、家庭醫生的用藥記錄、還有幾張打印出來的聊天截圖。
【劑量別太大，會不會被發現？】
【短期不會，長期服用會發胖、水腫，具體反應因人而異。】
【只要查不出來就行。】
......
再往後，是幾張照片。
照片裡的黃慧心站在廚房，手邊放著一杯牛奶，她低著頭，正在往杯子里加東西。
......
黃慧心捏住紙張的手猛地收緊，她沒有再往下翻，像碰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似的，“啪”一聲將那沓資料扔回桌上。
聲音裡帶著微不可察的顫音：“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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