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母。”
霍然停了幾秒，語氣很平靜：“我不原諒您。”
“永遠都不會!”
黃慧心怔住。
“但怡月堂姐救過我的命，那份恩情，我一直記得。”
“所以今天這件事，我可以看在她的份上，到這裡為止。”
霍然站起身：“從今天開始，兩清了。”
黃慧心仰著頭看她，臉上的眼淚不停往下落。
伊碧琴沉默良久，最終閉了閉眼。
“滾。”
黃慧心愣了兩秒，沒動。
“還不滾！”
黃慧心渾身一顫，撐著地面狼狽地爬起來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霍然一眼。
霍然沒有看她，黃慧心收回視線，踉蹌著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，客廳終於安靜。
霍志明一直沒有說話，直到黃慧心的身影徹底消失，他才收回視線。
像是猶豫很久，忽然開口：“媽。”
伊碧琴神色疲憊：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有件事...”，霍志明頓了頓
“我以前覺得沒什麼，現在想起來，可能也跟慧心有關。”
裴聿珩抬起眸，霍然也看了過去。
霍志明道：“就是然然小時候溺水那次。”
“怡月以前跟我提過，她那天好像在泳池附近看見過慧心。”
“只是當時查監控，沒有拍到她，我也覺得不可能，所以沒往心裡去。”
“可現在……”
霍志明皺著眉：“然然一直說，她記得有人從後面推了她。”
“如果然然沒有記錯的話，我懷疑跟慧心有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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