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開始懷疑裴聿珩的不婚主義,是沒人想嫁給他,自己怕沒面子故意找的藉口。
裴聿珩感受著背後劇烈起伏的心跳,笑了一聲:“霍然,罵我可以大點聲,在心裡罵我聽不到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她盯著他的側臉,目光慢慢移到他的耳廓。
冷白的燈光下,耳廓的輪廓清晰可見,那一小片皮膚薄得幾乎透光。
她突然想起那夜,裴聿珩的耳朵好像很敏感。
一個念頭在酒意的催化下冒了出來。
她的手攀住他的肩,微微用力,身體向上,沒有猶豫的含住他的耳尖。
溫熱的唇瓣包裹住那片薄薄的皮膚,舌尖不小心碰到了。
裴聿珩的腳一頓,整個後背繃直。
霍然注意到他的僵硬,嘴角慢慢翹了起來,有些得意。
破防的不該總是她一人。
她鬆開嘴,帶著醉意的得意從聲音裡溢位來:“裴聿珩,你不是不吃素,我看你...素的很!”,說完她直接笑了起來。
清脆爽朗的笑聲,在寂靜空曠的停車場裡來回碰撞,一圈又一圈。
她笑了好一會兒,嘴角都要僵了,也沒等來裴聿珩氣急敗壞的反駁。
沒意思...
霍然突然覺得索然無味,像一拳打進了棉花裡。
笑意慢慢收住,她重新把下巴抵在他肩上,安靜下來。
笑聲停止,裴聿珩抬腳走到車前,將霍然放下。
霍然看了眼副駕駛的門,徑直拉開後排的車門鑽了進去,沒理錯愕的裴聿珩。
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響亮,她靠在後排,閉上眼緩解醉酒的不適。
裴聿珩回到駕駛位,手指搭在方向盤上,遲遲沒有開車。
車內沉默很久,久到霍然快要睡著了。
“霍然,我是你司機?”,他的聲音從前排傳來,聽不出喜怒。
霍然沒有睜眼,酒意讓她的膽子比平時大了不止一點,聲音帶著酒後的嬌憨和故意的挑釁,懶洋洋的拖長了尾音:“裴司機,臻院,辛苦。”
裴聿珩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