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的聲音開始發緊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陽光照在兩人溼透的身上，水漬在地面蔓延開來，他的頭上已經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冷汗。
裴聿珩給霍然做心肺復甦的幾十秒，他看著臉色慘白的霍然，覺得每一秒短暫又漫長。
突然“噗”的一聲，霍然猛地吐出一口水，身體劇烈的弓起，開始劇烈咳嗽。
“霍然！”
王阿姨走進庭院，手裡還拿著記菜譜的小本子，正準備問裴聿珩午餐想吃什麼。
她抬眸看到渾身溼透的兩人，眼睛瞪的溜圓，差點懵掉，急忙拿著泳池邊的浴巾跑了過去。
“先...先生，太太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先打120！”
“好！好！我這就去！”，王阿姨說完轉頭要走，低頭一看手裡還攥著浴巾，又急忙遞給裴聿珩，手微微發著抖。
裴聿珩接過，她才踉蹌著跑出去拿手機。
裴聿珩沒有立即挪動霍然，讓她緩一下，手裡拿著浴巾一點點擦掉她身上的水。
“咳咳，開...開朗怎麼樣了？”
裴聿珩掃了一眼霍然手邊的鳥：“沒死成。”
霍然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，開朗只是羽毛溼了，縮成一團蹲在地上，頭還在左右亂轉，看起來精神尚可。。
見霍然看它，它蔫蔫的張了張嘴，聲音有氣無力卻堅持要誇獎她：“騙財騙色的女騙子首席！”
霍然：“......”
她閉了閉眼，突然有點後悔救它了。
裴聿珩眉心蹙了下，冷眼看向躺在地上的鳥。
開朗：“......”
它縮了縮脖子，乖乖噤了聲。
它說錯了什麼？好可怕的爸爸...
裴聿珩又拿了條幹的浴袍搭在她身上：“好些了嗎？我先抱你到躺椅上，救護車馬上來了。”
霍然點點頭應“好”。
裴聿珩俯身將她抱起，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，他的手收緊了些。
霍然的頭靠在他肩頭，他剛走到躺椅前，懷裡的人手指從他肩頭滑落，人昏睡過去。
裴聿珩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，大喊：“管家！”
“管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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