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被他看的不自在，雙手撐在床上，想坐起來。
裴聿珩站起身摁著床頭的按鈕，替她調整床的高度，又拿了枕頭墊在她身後。
霍然看著坐回椅子上的裴聿珩，想開口說點什麼：“我...”
“怕水為什麼沒說？”
裴聿珩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，但也不是平時那種懶散的調侃。
霍然看了眼他沉著的臉，又垂下眸。
為什麼沒說？
因為她覺得沒有必要，他們是協議夫妻，而且不熟，彼此都沒有義務分擔這些事。
裴聿珩看著她躲閃的眼神，婚後明明有很多機會提起，但她寧願找藉口藏著也沒跟他提一個字。
是他不該知道，還是不配知道？
霍然抬頭對上他銳利的眼神：“我們是協議夫妻，我認為沒必要說...”
“協議夫妻也是夫妻。”
霍然：“......”,裴聿珩一句話懟的她啞口無言。
“還怕什麼？”
霍然搖頭：“沒有了。”
“是真沒有了，還是需要我找律師來把這些寫在協議裡？”
“裴聿珩，你...”，話沒說完，被他冷刀子的眼神殺過來，住了嘴：“真沒了。”
看來她想的沒錯，他就是在算賬。
“為什麼救開朗？”
為什麼？
那時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，不想讓那麼可愛的開朗突然從這個家消失。
就像...她父母一樣。
她想救它，掉下去是意外...
裴聿珩沒有等到答案，也沒逼問。
“霍然，下次遇到這種情況，乖乖在岸邊等著，找人或者報警，或者走掉。”
霍然：“走掉？”
她撇了撇嘴：“你說的我好像冷血動物...”
“如果今天出了意外...”，裴聿珩頓了下，掃了眼她蒼白的面色：“你身體裡的血確實熱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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