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說的沒錯，他們之間只會有利用。
那他對她的利用是什麼？
紅燈倒數結束，綠燈亮起，黑色的勞斯萊斯融入車流當中。
她沒有聽到裴聿珩的回答，無聲的沉默像潮水漫進車廂，漫過她的腳踝，一直淹到胸口。
車內空氣沉悶，不知何時，裴聿珩抬手按下了音響。
霍然偏著頭在看車窗外的光影，音樂響起的瞬間，她辨別出是小提琴演奏的《一步之遙》。
她想起那部《聞香識女人》，想起那句‘探戈裡無所謂錯步’。
是不是他們這場婚姻也和那舞步一樣，不需要對錯，只要跳下去就好了。
到了臻院，裴聿珩跟在霍然身後一步的位置進了家門，門縫透出光影由寬變窄，最後一聲輕響，完全消失。
廊燈沒有開，玄關陷入黑暗。
裴聿珩在那片陰影裡叫住她：“霍然。”
霍然回頭，剛轉過身，他的氣息就壓了下來。
裴聿珩一手扣住她腰，一手穿過她髮絲扣住她的後頸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地板上的黑影交疊，霍然被他抵到牆邊。
她的背脊貼在冰涼的牆上，牆壁和她的身體之間，還墊著一隻滾燙到無法忽視的掌心。
裴聿珩的吻又重又急，唇瓣相觸的瞬間，就被他頂開齒關，舌尖相觸的地方迅速升溫、溼潤。
霍然被迫承受他強勢的吻，下意識想伸手推開他，卻被他扣住手腕舉過頭頂，從背脊滑到腰間的手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。
“裴...”
她剛從齒縫說出一個字，就被他吞進了唇齒之間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，指腹擦過皮膚，不輕不重，像在小提琴的琴絃上摩挲、提拉。
她的頭微微仰起，後腦抵著牆壁，肩頸線條拉成一道顫抖的弧度。
滾燙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走，一寸一寸，像在丈量著什麼。
細碎、短促的悶哼，像小提琴上的音符，隨著他指間遊走溢位。
“裴...裴聿珩...，上樓。”
她的聲音是啞的，短促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尾音卻卷著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。
裴聿珩的喉結滾了滾，貼在她鎖骨處的小痣用力吮著，吻夠了才鬆開嘴，回答她。
“想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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