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川那句言傳身教讓霍煦愣住了。
他看向沈懷川，眉頭緊鎖。
什麼意思？
裴聿珩是故意的？
裴聿珩嘴角動了動，懶散的回了一句：“意外。”
他還沒傻到拿命去教，本來的計劃是贏過霍煦，以條件交換，強制他放棄。
沈懷川盯著他蒼白的臉，想起了上一次的驚心動魄，罵道：“意外？一次意外還不夠？我看你左腿是不想要了？”
霍煦垂眸，目光落在裴聿珩的左小腿上，看見了他的傷口旁的一條很長的舊疤。
醫生蹲下身開啟醫療箱，剪開裴聿珩的褲腿，幫他處理傷口，簡單看是皮外傷，沒傷到筋骨，具體還要去醫院拍片。
醫護人員將裴聿珩扶到擔架，沈懷川跟著上了救護車，醫生剛要關門，被霍煦拉住，也跳了上去。
到了醫院已經是凌晨三點，走廊的白熾燈亮的刺眼，照的人臉都像褪了色。
沈懷川跑前跑後安排檢查，都結束後，到販賣機前買了兩瓶罐裝咖啡。
霍煦站在走廊裡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。
沈懷川走過去，將一罐咖啡扔給霍煦，也靠在牆邊，拉開易拉罐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喝完咖啡，嘴裡唸叨了一句：“可別再出事，否則裴爺爺不得砍了我。”
霍煦攥緊手裡的易拉罐，看向沈懷川問道：“他腿上的那條疤是怎麼回事？”
沈懷川偏頭看他一眼，目光停了兩秒，：“之前玩車摔的，小腿粉碎性骨折，你姐夫差點變殘廢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又糾正道：“不對，殘廢了估計成不了你姐夫。”
霍煦愣怔著，盯著病房那扇緊閉的門，瞳孔裡映不出任何東西。
沈懷川深看他一眼，聲音低下來：“他很久沒玩了，前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，突然讓我組織比賽。”
“今天到這我才知道，是為了你小子。”
霍煦猛地轉頭，眉心緊蹙：“為我？為我什麼？”
沈懷川笑笑：“我上哪知道，你問他去。”
他拍拍霍煦的肩膀：“他救你，今晚你留下，我回家睡覺去了。”
腳步聲在走廊裡消失，霍煦站在病房外，透過門上的玻璃窗，看著躺在病床上睡著的裴聿珩，指節慢慢收緊。
裴聿珩醒過來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剛亮透。
他偏頭，看見滿眼烏青的霍煦坐在病床邊。
“沒回家告訴爺爺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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