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榮撥通了裴振海的電話,說了沒兩句就聽到老爺子肯定的回答。
“爸,您怎麼不跟我說一聲?鬧半天,我連我自己兒子結婚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混賬!我連自己孫子的婚事都不能做主了?”
“那您也跟我說一聲啊!”
“說!有什麼可說的!你這麼多年不管不問,他當初出事你又在哪了?”
“孫子是我養的,我管教的,他的事你也不必問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!”
裴振海猜測這這通電話是別人慫恿打的,他那傻兒子想不到這茬,故意放大聲音罵道:“還有,別讓外人來煩我孫子!他忙著過他的小日子。”,說完直接掛了電話。
“爸!”,裴榮也被老頭子氣的起了火,隨手將手機扔到桌上,對著許青曼說:“這叫什麼事?兒子結婚老子竟然不知道!”
許青曼在一旁拍著他的後背,讓他消消氣。
裴淼淼僵在原地,嘴裡吃了一半的來不及吞嚥,草莓的紅色汁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,滴在白色的連衣裙上。
她反應過來裴榮的話,猛地下地跑到裴榮旁邊,抓住他的胳膊:“哥哥真結婚了?”
裴榮點點頭,裴淼淼鬆開他,腳步虛浮的向後踉蹌了兩步,嘴裡唸叨著:“怎麼可能?”
裴淼淼想到什麼,強忍著眼底的淚意,又上前一步:“爸爸,哥哥娶的誰?”
裴榮搖搖頭,剛剛氣急攻心忘記問了,現在打電話給老頭子,他也不會接。
裴淼淼強裝鎮定,勉強的扯扯嘴角,盡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。
“爸爸媽媽,我頭有點疼,先上樓休息了。”,說完不等他們首肯,逃也似地上了樓.
許青曼深看了裴淼淼一眼,眉頭緊緊的蹙在一塊。
淼淼這是...
裴榮也覺得頭痛,跟許青曼說了聲,也上了樓。
裴淼淼回到臥室,直接把房門也反鎖了,她靠在門板上,眼淚直接流了出來。
她看向書桌,擦了一把眼淚走了過去,開啟第一層的抽屜,裡面只放著一包發黃的紙巾。
她盯著紙巾出了神,高二那年,裴榮把她們母女接到裴家,那時,家裡常常有關於她們母女鳩佔鵲巢的一些閒言碎語,那時她不敢反駁,只能躲在無人的角落裡哭。
但有一天裴聿珩發現了她,給了她一包紙巾。
那包紙巾,她當成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珍藏著,捨不得用。
裴淼淼攥緊那包發黃的紙巾,大聲的哭了起來,眼淚滴落在紙巾上,將泛舊的黃一點點暈開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她突然抬起頭,盯著那包紙巾愣了一會,突然一把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,手緊緊攥著,長長的指甲將掌心扣出血印都沒發現。
他怎麼可以結婚了...
他怎麼就不能多看她一眼!
!!!?誰是底到件婚結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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