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站在沙發後接起,沒有先開口,看著前面停止喧鬧的人。
對面似乎比他急切,帶著不太平穩的腔調:“哥...,我...是...淼淼...”
電話那頭的哥字聲音不算小,霍然不禁豎起耳朵聽,耳朵動了動。
裴聿珩在霍然身後兩米的距離,她為演出梳的盤發還沒有拆,他能清楚看到那動了兩下的耳尖。
還有那柔和的燈光映照下來的 ,耳廓邊上的金色絨毛。
裴聿珩有一瞬的走神,沒注意對面說了什麼。
電話那頭沒聽到任何回應,帶著哭腔“喂”了兩聲,又問:“在嗎?”
裴聿珩回過神,喉結滾了下,移開視線後回道:“抱歉,你找誰?”
裴淼淼抿著唇又重複了一句:“哥,我是...”
裴聿珩聽到第一個字,眉心蹙了下,拿下手機確認號碼,沒有繼續聽對方說的話。
他確認是陌生號碼,而且聲音也不對後,回道:“打錯了。”,說完把電話掛了。
他掛掉電話的瞬間,又看到那不安分的耳尖動了兩下,心絃被撩撥的發癢。
他靠近沙發後方,俯身低頭,咬了上去。
對,沒錯,是咬上去。
他想嚐嚐這耳朵為什麼比他的靈活。
霍然耳尖一痛,下意識的捂住耳朵,轉身質問:“你咬我幹嘛?”
裴聿珩鬆了嘴,嚐出了這耳朵的不同,很軟,很熱。
他站直身體,垂眸看向這隻炸了毛的小貓:“偷聽?”
霍然被人當場抓包,臉不受控的紅溫,眨了眨眼,狡辯道:“我...我沒有...”
裴聿珩,假模假樣的拿起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:“需要我公放?”
霍然信他個鬼,剛剛他明明說了打錯了,電話肯定掛了。
她響起了那聲飽含情感的哥,心裡又有些彆扭,嗆聲道:“行啊!我倒想看看是裴先生的哪個情妹妹?”
裴聿珩感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酸味,笑了笑:“吃醋了?”
霍然兩隻手揪在一起,瞪他:“我...我吃什麼醋!我只吃你妹的醋!”
“那也是吃醋。”
開朗在一旁察言觀色,附和道:“吃醋!吃醋!”
霍然:“......”
她無言以對,搞投資的都這麼能懟人嗎?
!強麼這別能不能力能習學,鳥這有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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