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沒什麼聲音,空氣靜的她差點沒繃住。
“抱歉啊!不過生日禮物我會補上的。”
裴聿珩說不上是什麼感覺,失落倒也不至於,他勾了下唇角:“沒事,工作要緊。”
之後兩人簡單聊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
霍然看著熄掉的螢幕,輕笑一聲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週一見,裴聿珩。”
週一,霍然只有上午的演出,她跟團長請了假,答應明天下午演出前回來。
她回到酒店,簡單收拾了一下,出了門。
在酒店門口,從旋轉門出去,沒有注意到門口的人,直直的往計程車前走。
霍然像一陣風似的從江嶼身前飄過,他急忙轉身叫住她:“然然!”
江嶼去看了她上午的演出,跟著她來了酒店,剛想給她打電話時,她就出來了。
只是她完全沒看見他。
霍然腳頓了下,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,有些驚訝他的出現:“你怎麼在這?”
江嶼:“然然,我去看了你的演出。”
霍然點點頭,看了眼時間:“抱歉,我趕時間先走了。”
江嶼繞到她身前,攔住霍然前方的路。
霍然不解的看他,又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:“抱歉,我趕飛機。”,說完抬腳要離開。
江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:“然然,我有話說。”
“然然,我最近認真想了一下,才明白自己的心意,我是真心喜歡你,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?”
遲來的深情比狗賤,更何況她不認為江嶼對她是喜歡。
她最近才明白喜歡意味著什麼。
喜歡一個人是見到TA時滿心歡喜,滿心滿眼都是TA,而不是此時江嶼那眼神里的算計。
她也明白以前對江嶼大概也稱不上喜歡,只算得上對幫過她的人的一點依賴。
霍然不予糾纏,放下行李箱扯著胳膊上的手:“江嶼,我結婚了。”
江嶼沒有鬆手,反而握的更緊:“然然,沒關係,你可以離婚,我不介意的。”
霍然蹙眉,她沒想過江嶼這麼難纏,以前他不是這樣的:“我介意,你鬆手。”
她想起什麼,直接撕開他們之間的裂口,清創就得快準狠。
“江嶼,你和裴淼淼的事我已經知道了,所以別再跟我說什麼喜歡。”
江嶼沒想到她都知道了,有一瞬間的慌亂,一把扯過她,緊緊抱在懷裡:“然...然然,你...你聽我解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