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清倒揹著手,面色平靜,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不知在這裡站了多久,顯然將言歡剛才打遊戲的經過全看在了眼裡。
“剛回來一會兒。”周正清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,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,“看你玩得正投入,就沒打擾你。”
言歡乾笑兩聲,趕緊在語音裡跟蘇軾和韓通道了別,切斷了連線。
在領導面前光明正大地摸魚打遊戲,這種感覺,實在有些微妙。
雖然她這工作性質特殊,但被人抓包總歸是有點心虛的。
“咳,我這是……勞逸結合,勞逸結合。”言歡試圖為自己挽尊,“順便也讓古代的朋友體驗一下咱們現代的娛樂文化,增進一下跨時空的友誼嘛。”
周正清點了點頭,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。
“我這次找你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周正清雙手交疊,身體微微前傾。他沒有理會桌上那杯涼透的茶水,深邃的目光定在言歡臉上。
“陳老那邊,出成果了。”
言歡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 能讓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部長親自趕來通知的進展,絕不會是尋常的小打小鬧。
兩人一路無話,穿過數道重型安檢門,再次踏入基地最深處的實驗室。
冷白色的燈光打在無塵地面上,透著一股肅殺的冷靜,幾名年輕的研究員裹著軍大衣癱在轉椅上補覺,眼窩深陷,呼吸沉沉。
陳老獨自站在中央那臺巨大的環形裝置前,手裡端著半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。
聽到腳步聲,陳老回過頭,不過幾日未見,他整個人瘦脫了相,灰白的頭髮亂如蓬草,可那雙眸子卻亮得灼人,像是在暗夜裡燃燒的星火。
“丫頭,你來看看這個。”
防爆玻璃艙內,沒有想象中毀天滅地的光影特效,那裡只有一枚普普通通的金屬硬幣,正懸停在半空中。
硬幣周圍的空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,彷彿夏日柏油路面上蒸騰的熱浪,光線穿過那片區域時,發生了明顯的摺痕。
陳老將臉貼在玻璃上,怎麼也捨不得眨眼。
“我們窮盡了目前國內最高算力的超算叢集,日夜不休,終於逆向推匯出了其中千分之一的頻率,就這千分之一,讓我們穩定維持了一個微型的摺疊空間。”
那枚硬幣在沒有藉助任何磁力或風力的情況下,靜靜懸浮於扭曲的波段內。
周正清站在一旁,喜形於色:
“我們的文明,真正握住了通向高維的門把手。”
言歡盯著那枚硬幣,呼吸微滯。
科技的進步何其艱難,從零到一更是難上加難。
她曾以為自己是個誤打誤撞的幸運兒,帶古人看看現代繁華,賺點積分改變幾樁歷史悲劇。
可直到這一刻,她才真切觸控到這股龐大力量的實體。
。海大辰星的瀚浩邃深片那向推夏華的代時個這把將終,暴風的起捲膀翅扇蝶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