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首接來到國營愛華旅社門前,蘇婉卿抬腳進去走到登記入住的櫃檯前:“同志你好,我要辦理入住,請問有單人間嗎?”
登記櫃檯後面坐著兩個男人,一個約莫快50歲的年紀,另一個25上下的年紀。
年輕男人看清蘇婉卿的容貌,他眼裡閃過一抹驚豔,這姑娘好俊啊!他先旁邊人一步拿過登記冊。
態度很好道:“女同志好,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明,單人間一晚七角錢外加八兩糧票。”看她端著飯盒男人善意道:“六人間大通鋪一人一床位,一晚西角八更換算,待會的晚飯和明天早飯食堂有供應。”
蘇婉卿遞上大隊開的介紹信:“謝謝!我開單人間。”說完,拿出需要的錢和糧票放櫃檯上。
接過介紹信,男人嘴裡無聲念著她的名字“蘇婉卿”溫婉謙和是個好名字,在登記冊上記好她的資訊道:“這裡按一下手印。”
蘇婉卿依言按下手印!
男人撕下一張開具憑證底單給她道:“到二樓第一個小房間裡找何嬸給你開房間門。”
蘇婉卿沒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,不是應該給自己一把鑰匙嗎?:“你告訴我房間號,給我鑰匙就可以了。”
見她這樣問男人有點懵:“鑰匙是我們工作人統一管理的,203房間……”
經他一番解說,蘇婉卿才明白,鑰匙歸他們自己人管,出去再進來,門鎖上了,又要重新找工作人來開。
大環境如此她沒爭辯,去到男人說的2樓小房間裡找何嬸。
管理房間鑰匙的何嬸看過單子,給她開了房間。
整個屋裡很簡陋,床很小,一張書桌,椅子,一個掛衣服的木架子,一個熱水瓶,別的就沒了。
屋裡也不知是啥味道,不太好聞,放下飯盒她推開窗戶通風散味。
把門虛掩上,提著包去洗手間洗漱過,回到房裡把插銷插上,坐在窗戶旁的桌前,把報紙標題大概瀏覽一遍。
挑著有用的仔細閱讀,從報紙上了解完政治風向,蘇婉卿拿鋼筆在信紙上摘抄下一些,偉人思想及國家政策的內容,分別再以兩種外語,將摘抄的內容譯出來。
翻譯完,看一眼窗外,她剛才上來的時候,旅社掛鐘上好像是3點來鍾,現在估計4點多了,她還是帶著東西下樓出門試試。
向登記處的兩人打聽一番市裡工廠和書店情況,道過謝後她走出旅社。
找到市內公車站點,在第六個站下車後,步行一二十分鐘,蘇婉卿站在有可能需要翻譯的xx機械廠門口。
看一眼傳達室,她拿出自己的譯稿和筆,手指捏緊紙張,鼓起勇氣上前詢問:“兩位同志好,你們這裡需要招翻譯嗎?”
傳達室裡兩個門衛30多歲樣子,上下打量她一眼,這最多就是個十多歲的初中生嘛,會翻譯?
兩人不太相信地問:“你……會翻譯?”
蘇婉卿遞上自己的手稿:“這是我自己譯出來的,你們看一下。”
男人看不懂外語,但還是接過來像模像樣的看一眼:“我們單位這段時間確實在找翻譯的,你說這是你翻譯的,可我們又沒親眼看見,先出示相關證件吧,戶口本介紹信文憑證明,我們需要核對你身份才能替你傳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