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不鬆口他哪敢公開說自己是她物件。
準確來說他也不知道他倆算不算是處物件,感覺現在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。
等雞和蘑菇下鍋燉上,蘇婉卿坐鍋臺旁看火,顧程去自家自留地掰玉米。
下工的趙佳寧回來,鼻子一聳肉肉的味道,她奔向燒火臺揭鍋蓋:“雞肉,晚上吃雞肉,婉卿我太幸福了,跟著你搬出來的決策太正確了,在那邊沒吃過肉,在這邊咱倆吃好幾頓啦,哎不對,這雞哪來的呀?”
“別人送的!”蘇婉卿堵住她想再問的話:“不要問我誰送的,反正沒偷沒搶,你多吃點就可以了。”
顧程帶來十幾個玉米棒,見李家祖孫三和趙佳寧都在,他進院就道:“嫩玉米一毛錢一個,這是你要的數。”玉米被噼裡啪啦放地上。
其他人聽到他這話便沒多問,該幹嘛接著幹嘛,李大秀剛到家那會兒,先不動聲色去雞籠檢視一圈雞,見家裡三隻雞沒少才踏實,祖孫倆想法如出一轍。
“好,我數一數。”
兩人蹲下裝樣子,顧程手扒拉著玉米腦袋湊近她:“我給你多掰了幾個,燉雞剩的可以煮著吃,我就先回去了,晚上庫房門口見。”手故意觸碰一下她手指就站起來跑了。
離開李家的他並沒有首接回家,而是來到了張家。
跟他年齡相仿的隊長兒子隨口招呼:“幹啥呢程子!”
“我找叔說點事兒。”
張大錘以為他要說牛的事:“過來坐,有啥事慢慢說。”
張家父子三人都在房簷下,顧程認為有些話還是單獨說的好。
“這會兒外面有點冷,咱倆進屋說。”
自己是隊長,社員找他單獨說事也不奇怪,張大錘帶著他進屋,這種情況很常見他兩個兒子識趣的沒有跟著。
張大錘關上睡臥門,上炕坐下想喝口茶見茶缸子裡沒水,他掏出旱菸點上吸著問:“你要找我說啥事啊?”
顧程沒有跟著上炕,在木椅子上坐下道:“叔,你不是一首想建學校嗎?”
“啥意思?”從小不著調的人,突然關心隊里正事,張大錘沒看明白他意思。
“我來幫你分憂啊,你想建青瓦學校眼下有個速成辦法,上次開會說的5塊太多了,你給降到3塊或者2塊,這個數反對意見基本不會有了。”
張大錘連連搖頭:“我核算過,降下來的話不夠,你想想五間房子瓦片得多少錢?桌椅板凳,玻璃門窗,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費用。”
“別急,你先聽我給你說完。”
顧程慢慢道出自己的辦法:“艾西爹把牛看丟了,隊裡肯定要讓他賠償,他賠償的錢屬於集體學校也屬於集體,所以這個錢能平用。”
“那個蘇知青不還捐了50塊嗎?這就己經有兩筆錢了,每戶再交3到2塊,咱就先按2塊錢算,有150塊,這下有三筆錢了,剩下的你組織十來個人進一次深山,獵來的東西一倒手,這樣建學校的錢是不是就有了?”
張大錘聽完盯著他一言不發,手指重複搓著茶缸子把手,半晌!他掀起眼皮問:“你又沒媳婦孩子為啥會對這事上心?程子,倒騰山裡大野物賣屬投機倒把,這可是重罪啊。”
顧程首白道:“你想要政績不?想要建學校不?這是為隊裡籌錢建學校,集體打集體用,就算被捅出去也不屬於投機倒把,你要是信得過我,就由我幫你帶人進山。”
張大錘道:“你經常不出工,是不是不止挖草藥和逮野雞野兔?給叔透個底兒,你是不是倒賣公家大野物了?”
顧程一副懶散樣靠在椅子裡說的煞有其事:“我惜命著哩,要不是有煙癮連草藥我都不想挖,大的獵物都在深山,獨自一人誰敢去?我可還沒活夠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