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佳寧做飯時候他衣服洗好了,就去幫忙擇菜燒火,之後順理成章留下吃飯。
今晚村子上空沒有月亮,在回知青點路上,孫文濤悄摸摸想假裝自然地拉小手。
趙佳寧既害羞又怕被人看見,縮回被孫文濤勾住的手指,把整隻手放進衣兜裡:“哎呀扣我手幹嘛呀。”
意圖被點出來,孫文濤只得尷尬著將手插進褲兜:“佳寧,你是個純真至善的姑娘!”
“你是說我傻嗎?”趙佳寧反問,她好像聽誰說過,只有真愚蠢的人才被他人稱作單純善良。
“不是!怎麼會這樣認為?我是在誇你。”
“你說是誇那就是誇吧!”
“你和婉卿一起伙食費怎麼算?平常你們誰做飯次數多?”孫文濤不經意的問著。
“一起做一起買呀,”趙佳寧想了想接著道:“嗯~仔細算的話好像婉卿買得多點,她不上工時候都是提前做飯,飯好像也是她做的多點,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沒事就隨口問問,我看你性子首怕你吃虧,雖然你們是好朋友,我還是想提醒你,蘇婉卿不愛說話但絕對精明,你什麼都往外說她什麼都悶心裡。”
孫文濤覺得蘇婉卿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,性子總是冷冷的,想當初自己還對她有過幻想呢,只是人家自視甚高看不上他。
趙佳寧有點不高興地道:“你想多了,婉卿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愛不愛說話只是性格問題,不能說明什麼。”
“你別介意,我也沒別的意思,只是好心給你提個醒而己,你不想聽那我便不說了。”
回到知青點,女知青住的屋子從裡面反鎖上了,趙佳寧拍了半天,站外面等了好一會。
屋裡周雪梅壞笑著點過頭,張素蓉起來去給開門。
“你們什麼意思?這麼早就反鎖門,我說過要回來的,誰反鎖的?”
“大家以為你不回來才鎖的!”張素蓉誰都不想得罪,輕聲解釋。
“回來不知道早點嗎?姑娘家住的屋子睡覺了肯定要鎖門啊,萬一你要在那邊睡,不鎖門晚上出什麼事,你負責的起嗎?”周雪梅道。
“我們都是來這插隊的,你何必老是針對人?現在才幾點,你現在就睡了嗎?我又不是三更半夜回來,還能打擾你們睡覺。”
“敲門聲那麼大我又不是死的,肯定醒過來啊,哼!真是自私自利,你懂不懂什麼叫集體?這裡不止你一個人住,想要自由進出去外面住唄。”
趙佳寧懶得和她這種人計較,說起來沒完,仗著來隊裡最早總是要壓她們一頭。
見她不還嘴了,周雪梅自言自語說了會才收嘴,重新將吹滅的煤油燈點上,嘴裡哼哼著下炕,攪一杯糖水喝了才心滿意足躺下熄燈睡覺。
凌晨時候,去深山打獵的13個人趕著夜路回來了,身邊有獵物血腥味怕引來危險,所以男人們決定摸黑連夜下山。
山路不好走,沒有清透月光靠幾把電筒照明,抬著重物走路速度相當慢。
眾人帶回了大小重量不一的五頭野豬,八隻兔子,三隻野雞。
十幾人回到村子裡,抬著獵物一路去到庫房,動靜和血腥味引得村裡幾條狗狂吠不止。
三更半夜門口經過這麼大動靜,途經過的主家紛紛起床檢視,看見是打獵回村的他們才放心回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