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庚閉著嘴不搭腔了，他要是接話這話題說起來又會沒完。
兩口子進灶房搭手煮飯，煮好飯顧長庚先去地裡送飯，趙菊香忙完家裡活才去下地。
第二天顧程在地裡看到陳茂霖，不鹹不淡的說了句：“啥前回來的？”
陳茂霖掰著玉米：“昨兒下午剛到家，你長高了不少看著都比我高了。”
“一首比你高，咋沒留在部隊升官發財吶！”
“你小子說話還是這麼欠揍！你也在怨我？”
“誰揍誰還不一定呢，來比劃比劃試試，看看出去這幾年你都學了啥，讓我長長見識！”
雖然感情事講究你情我願，可顧程還是看陳茂霖有點不爽。
差一點點就要稱呼彼此為小舅子和姐夫的兩人，當下扔下筐子在地裡摔跤較量，掰過玉米棒的玉米杆被他倆踩斷一片。
在旁邊掰玉米的人笑著看他倆大小夥子玩鬧。
“哎喲，你倆小子加起來快50的人了，咋還和小時候一樣見面就掐，苞米稈都叫你倆壓碎嘍，茂霖要是不跑去當兵，程子你還得喊他一聲姐夫呢。”趙春花對著在地上翻滾的兩人說。
“你知道他要他當姐夫？你給介紹的？你能掐會算啊！咋這能耐哩！”趙菊香啐道。
“茂霖啊，你這去當了西五年兵回來，咋還整不過程子呀！腿上用力把程子摔過去啊，給他摔過去。”作為陳茂霖大娘唐明花在一旁嚷著比劃。
顧程耳裡聽著趙春花的話，心下頓覺不快，都過去事了非得當這麼多人面提，他鬆開陳茂霖站起身，摘掉身上沾著的雜草和玉米葉。
陳茂霖隨後起身看著趙春花：“嬸子，我和程子燕萍我們一塊長大，孩子過家家的話長大了還提啥，燕萍己經嫁人，你以後還是別說這樣的話了！”
“你們一個個這是幹啥呀？我不就說句玩笑話嘛？至於嗎？”趙春花訕訕笑著扭身掰玉米。
總是用玩笑話說些讓別人尷尬的話，旁邊一塊幹活的沒人搭理她話茬。
下午兩點多回到村裡的蘇婉卿，在村口看到平整出的學校場地和打好地基的學校。
隊長速度夠快呀，自己離開那會開始清理的場地。
看過幾眼半成品學校，她提著包走進進村子，走兩分鐘就到李家了。
院門從裡面掛了扣，推開一點大門伸手進門縫後面，熟練的挑開不帶鎖的門扣。
拿鑰匙開啟房間門鎖，一開門就看到屋中桌子上沒洗的碗筷，房間和離開前比有點亂糟糟的，蚊帳裡她疊好的被子好像被挪動過。
一個人住還能把房間弄這麼亂，趙佳寧也是厲害，一路從公社走回來有點累，坐凳子上歇會兒。
歇差不多了拿絲巾綁住頭髮收拾屋裡。
擦洗炕蓆，櫃子，掃地，洗碗，將被子抱去院裡曬竹竿上散味，在空間裡洗好的衣服被單也給晾上。
院裡光線透亮，被子撐開晾上她才看見墊的那床被子上有塊汙漬。
怎麼像沒洗乾淨的血跡？離開前她記得是乾淨的。
拿剪刀將髒被子拆開，汙漬布料下的棉花都滲透了點，將染上髒汙的棉和布料面積剪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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