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學校開學，顧程又恢復了每天接送媳婦和兒子讀書的日子。
早上把母子三人送去學校，然後就在首都城裡到處轉，倒賣貨物和找工作。
七八口人在首都吃喝拉撒，光靠蘇婉卿學校那點補助金，時間長了必會引人懷疑。
經過深思熟慮一番，為了掩外人耳目，顧程想還是找個合適的正規活計。
蹬著那輛永久牌二八大槓腳踏車，每天在首都城的工廠片區和街頭巷尾打轉。
經過兩個月的溜達打聽，顧程成功搭上海淀區最大一家毛紡織廠人事科的人。
利用手裡緊俏貨物資源，從對方手裡搞來一個食堂採購的臨時工名額，主要負責下鄉收購計劃外物資。
臨時還是正式？工資多還是少？這些問題顧程統統不在乎，找工作目的是為了倒賣貨物方便，以及讓外人看得見有正經收入。
下鄉收購這活，時間自由，不用一天到晚死守工廠，能正大光明把自家空間裡的東西賣給工廠，還能順帶倒賣貨物。
這份工作合適的不能再合適了。
當天夜裡，臨睡前顧程給蘇婉卿說了幹採購的事。
“明面上只靠你一個人的助學金，時間長了外人肯定亂嚼舌，這份臨時工每月有32塊錢工資，有工作有合法收入，旁人眼紅咱家日子好也挑不出錯，乾的好給轉正。”
蘇婉卿手伸過去與他十指緊扣，柔聲輕語：“你有一份正規工作，咱們家生活是會更穩妥，但每天踩三輪車下鄉收購，夏天曬冬天冷，風吹雨淋的，你辛苦了。”
想象了一下男人在鄉道上費力蹬三輪車場景，被雨淋溼，被風雪凍裂臉，心中不禁嘆一聲氣。
顧程把人往懷裡帶了帶，大手穿過睡衣輕撫細嫩肌膚，嗓音低沉溫柔：“不辛苦的，這廠子裡面做的是精紡高檔布料，等我和裡面人熟悉了，搞羊毛線和羊絨面料出來給你做衣服穿，採購這活多少人想幹還撈不著呢，媳婦兒……”
蘇婉卿臉貼著火熱胸膛溫言軟語：“要是乾的不開心就賣掉，不要勉強，大不了重新買座更大的院子，讓鄰居聽不見也看不到，再不濟你還可以去港島開個小鋪子。”
“媳婦兒，有你真好。”顧程說完，手下輕輕褪去她睡衣，翻身將人圈在懷中，含情脈脈與她氣息糾纏。
顧及旁邊小床上睡覺的兒女，夫妻倆從被窩閃去了空間。
……
清晨，屋裡報時鐘鐺鐺鐺響起，沉寂了一夜的西合院隨之甦醒。
起最早的依舊是顧蔓生，其次是趙菊香，一個要起來做早飯，一個年紀大了覺少。
等顧程和蘇婉卿起來洗漱完，顧蔓生把豐富早餐端到客廳來。
家裡有條件吃各自喜歡吃的食物，餐桌上擺著蝦餃、排骨粥、肉包子、桂花小圓子、牛奶、雞蛋、新鮮水果……
顧睿凌端著碗挪到爸媽中間坐下，喝一口牛奶，然後像是很累一樣靠在媽媽身上道：“爸爸，媽媽，我可不可以不去上學？”
顧程瞥一眼兒子，道：“不想上學，那你想不想捱揍？”
趙菊香看一眼蔫蔫的二寶，朝兒子道：“幼兒園就是去玩的，小國十歲了才去讀書，二寶這麼小，不願去就讓他在家玩一天唄。”
顧睿凌眼睛一亮，奶奶的話，甚得他意，眼睛滴溜溜觀察爸媽反應。
蘇婉卿慢條斯理吃完桂花小圓子，擦擦嘴，輕聲道：“說說不想去讀書的原因，理由充分的話你可以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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