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寶和大寶在後面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。
走到家門口,哥倆默契出石頭剪刀布,猜拳輸了的大寶上前扯住爸爸衣襬:“爸爸,你是因為我們回來晚,所以生媽媽氣了嗎?”
“是太陽掉下去太快,才不是回來晚,媽媽腳都被鞋子磨破了,爸爸不講理。”二寶站在旁邊小聲嘟囔。
“少給老子嘰裡咕嚕,成天啥也不會幹白長這麼大個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慣了,再不聽話明年把你倆扔老家去。”顧程兇兒子兩句,抬腳進了院子。
哥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然後磨磨蹭蹭進院,又一起搭手給院門落鎖。
家裡人回來齊了,廚房裡的顧蔓生往客廳端菜,
蘇婉卿洗過手進來客廳道:“晚飯我不吃了,今天玩的有點累,我先去睡了。”
顧蔓生放下海帶湯,接話道:“那我每樣菜夾一點二嫂你在床上吃。”
“不用,中午吃多了,現在還不餓。”蘇婉卿說完話就進了臥室。
“現在日子好過咯,出去花錢玩都能玩累。”趙菊香嘟囔一句,聽說過幹活幹累的沒聽說過玩還能玩累的。
蘇婉卿在衣櫃裡找出一套衣服,正要反鎖門進空間洗漱,顧程進來了。
“飯都好了咋不吃啊?生氣了?”
“沒有,在外面吃多了,肚子不餓,你快出去吃飯吧,我要反鎖門進空間洗漱。”
顧建勝站客廳朝主臥喊一聲:“二哥,二嫂你倆趕緊出來吃飯了,等會飯菜該涼了。”
蘇婉卿把男人推出門外,鎖門閃身去空間燒水洗澡。
給鍋裡添滿水,往灶眼裡塞上粗木柴燒著,她走出籬笆院爬上最初搭建的懸空臺子。
曾經雜草叢生的荒地空間,經過多年,被自己一點點改變成了眼前的小農場。
不知不覺間來異世都六個多年頭了啊。
從暑假去過港島回來,空間裡種糧食的十幾畝地,如今只剩三畝還在繼續耕種,其餘的全荒下了,再過幾年這三畝怕是也得荒。
蘇婉卿無聲笑了笑,下臺子去廚房看水燒沒燒熱。
洗完澡,順手把貼身衣物洗了,帶著換下來的衣服退出空間,把反鎖的門銷退開,關掉主臥大燈上床躺下。
坐客廳裡的顧程看見主臥大燈滅了,知道人從空間出來了,他起身推門進臥室。
“媳婦兒,這會餓不餓?我去給你熱晚飯過來吃,好不好?”
“不用啦,帶了很多零食出去,今晚不吃了。”
顧程聞到她身上有沐浴香皂:“洗白白了啊,我說洗臉刷牙咋要這麼久呢。”轉身手伸進洗衣籃裡扒了扒:“裡頭咋沒有小衣服?”
“我順手洗了。”
顧程回到床邊,俯下身子抬手摸摸她臉:“小衣服都自己洗了,還說不生氣,之前都是我給你洗的,媳婦兒,我那是心疼你累,訓兩句大寶二寶不懂事,沒有要說你怪你的意思啊。”
“我都說了沒生氣沒生氣,咱們對孩子的教育理念一首有衝突,這又不是啥新鮮事,有什麼好生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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