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親密舉動，沒有越界的話，可每一個眼神。每一句提醒。每一次步調一致的陪伴，都恰到好處。
天色慢慢暗下來，風箏收線時，線軸纏到了一起。
劉春燕皺了下眉，低頭解了兩下沒解開。
張少強很自然地伸手過來：“我來。”
他站在她面前，低頭解線，距離很近。
劉春燕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角香，心跳不自覺快了半拍，下意識屏住呼吸，不敢亂動。
他解線的動作很穩，指尖偶爾碰到她的手指，兩人都很輕地頓一下，誰都沒說話，空氣裡卻全是藏不住的曖昧。
解開最後一圈時，他抬眼，剛好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四目相對，誰都沒先移開。
落日的光落在他臉上，輪廓溫和，眼神乾淨又認真。
劉春燕先慌了神，飛快低下頭，接過線軸攥在手裡，聲音小小的：“好了，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，一會送你回去。”他沒多留，也沒多問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，分寸依舊乾淨。
他們一路走回宿舍樓下，兩人都沒多說什麼，可氣氛比來時更軟。更甜。
快到樓梯口，劉春燕停下腳步，抬頭看他，很認真地說了一句：“今天......我很開心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，主動跟男生說這樣的話。
張少強眼底瞬間漾開笑意，聲音低沉又溫柔：“我也是。”
“下次，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自然，不逼迫。不油膩，“下次有空，再帶你去別的地方玩。”
劉春燕沒回避他的目光，輕輕點了下頭，耳根發紅，卻很篤定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轉身跑上樓梯，到了二樓平臺，忍不住停下，扶著欄杆往下看。
還站在原地，沒走。
看見她探出頭，他輕輕抬了下手，示意她上去吧，不用擔心。
劉春燕嘴角的笑意壓不住，飛快縮了回去，躲在窗邊，心臟跳得又快又穩。
原來不用硬撐。不用強勢，也可以被人這樣穩穩當當放在心上。
張少強看著宿舍樓燈亮起來，才轉身離開。
他沒有往工人集體宿舍走，而是拐進旁邊安靜的小路。
路口，一輛黑色轎車靜靜等候。
司機立刻下車開門，語氣恭敬：“張先生。”
張少強剛才眼底的溫柔與溫和，瞬間收得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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