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寸步不讓劉春燕徹底收起自己的情緒，專心撲在事業上。
她把隔壁租下來，計劃請人打通，準備招兵買馬擴大生產。
上午九點，陽光斜斜切進新租的鋪面。
“哐”的一聲。
劉春燕親手把最後一塊隔斷木板挪開。
兩間店面徹底打通。
灰塵在光束裡亂飛，舊布料的味道混著新刷牆的漆味撲面而來，她卻半點不在意，指尖沾了灰，直接彎腰丈量地面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她最近太靜了，靜得反常。
以前眼裡偶爾會藏著軟。藏著慌亂。藏著一點偷偷的雀躍。
現在只剩冷下來的專注。
“劉老闆，別量了，沒用！”
身後傳來工人師傅不耐煩的聲音。
送裝置的中年男人抱著胳膊站在門口，腳下踩著紙箱，一臉無所謂的敷衍：
“我剛跟你說了，新機今天到不了。整條街都缺貨，要麼你等三天，要麼拿舊款湊活用。”
他吃準了小作坊老闆好說話，語氣帶著慣有的拿捏。
換作以前，劉春燕或許會猶豫。會遷就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她直起身，沒抬頭，聲音不高，卻很穩：“合同寫的今天交付。”
師傅嗤笑一聲：“合同是死的，行情是活的。小姑娘做生意別這麼死腦筋，晚幾天機器到，又不耽誤你掙錢。”
“耽誤。”
劉春燕終於抬眼，眼神清淡，沒有怒氣，卻寸步不讓。
“我今天就要試機。排流水線。定新人上崗節奏。要是拖幾天，我所有招工。裝修。排單全部作廢。”
她點開手機通話記錄，遞到師傅眼前，螢幕亮得刺眼。
“上週確認三次，你們老闆承諾現貨。要麼現在發貨，要麼按違約賠付。”
師傅臉上的散漫終於僵住。
他沒想到一向溫和的小姑娘，突然硬得半點縫都不留。
僵持兩秒，他悻悻咂嘴，拿出手機跟自己老闆低聲溝通。
空氣緊繃，不再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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