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柔光鋪滿臥室,纏綿溫存還縈繞在西肢百骸,兩人相擁躺著,靜靜貪戀這專屬彼此的溫柔。
昨夜徹底捅破所有曖昧,確定了相守的心意,第一次全然交付彼此,像提前擁有了歲歲年年的婚後日常,溫柔得讓人徹底沉溺。
就在氛圍繾綣安穩的時候,床頭櫃的鬧鐘準時叮咚響起,清脆的聲響劃破滿室溫柔。
不算刺耳,卻足夠拉回兩人沉淪的思緒。
張少強緩緩回神,低頭看著懷裡乖乖窩著的女人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腰,嗓音帶著剛溫存過後的沙啞慵懶:“老婆,鬧鐘響了,咱們該起了。”
再貪戀溫柔鄉,也不能一味沉溺兒女情長。
成年人最好的愛情從來不是整日纏綿臥榻,而是夜裡相擁溫存,白天各自奔赴工作與生活,雙向努力,雙向奔赴。
劉春燕聞言輕輕點頭,依依不捨地從他溫暖的懷抱裡退出來。渾身還帶著痠軟的慵懶,臉頰依舊殘留著昨夜未散的緋紅,她小聲應著:“嗯,是要上班了。”
她撐著被褥想要坐起身,動作輕輕軟軟的,可剛微微挪動身子,目光不經意往下一瞥,視線驟然定格。
潔白乾淨的床單上,落著一抹淺淺淡淡的嫣紅。
一瞬間,劉春燕整個人徹底僵住。呼吸猛地滯停,大腦空白了幾秒,鋪天蓋地的羞澀與窘迫瞬間裹住了她。
昨夜情動沉溺,滿心滿眼都是身邊的人,根本無暇顧及其他,可天亮清醒之後,這一處淺淺的痕跡,首白又滾燙地昭示著,她完完整整、乾乾淨淨地,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給了張少強。
是她全心全意的喜歡,是毫無保留的信任。
晨光太亮,清清楚楚映著那抹痕跡,羞得她耳朵瞬間爆紅,連脖頸、臉頰都燒得滾燙。
她慌慌張張垂下手,攥著薄薄的被褥飛快往上扯,想要嚴嚴實實蓋住那處印記,指尖都在微微發顫,小動作慌亂又無措,像只受驚縮起耳朵的小兔子。
她太害羞了,窘迫得讓人不敢抬頭。
張少強很快察覺到她突如其來的僵硬和慌亂。
原本正準備起身的動作一頓,他順著她慌亂的視線低頭望去,在看清床單上那抹淺紅時,眼底所有的慵懶溫柔瞬間沉澱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濃烈、更鄭重又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他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昨夜她所有的青澀、拘謹、柔軟和被動,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這是他的小姑娘,最純粹乾淨的初次,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心底瞬間被沉甸甸的愛意和心疼填滿,沒有半分戲謔,沒有半分輕佻,只剩極致的虔誠。
張少強緩緩抬手,輕輕握住她慌亂髮抖、死死拽著被角的小手,掌心溫熱有力,穩穩穩住了她慌亂的動作。
他放輕了所有語氣,嗓音溫柔得不像話,生怕再讓她多一分窘迫:“別蓋了,老婆。”
劉春燕背對著他,腦袋埋得低低的,聲音細若蚊吟,帶著濃濃的羞赧,幾乎要融進空氣裡:“那個……好丟人。”
她長這麼大,從未這樣窘迫過,首白的痕跡,清清楚楚見證了昨夜的纏綿,讓她根本不敢轉頭看他。
“傻瓜……不丟人。”
張少強微微傾身,輕輕從身後環住她,力道極輕,溫柔地護著她,不敢有半分磕碰,生怕她不舒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