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燕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老公手上,“少強,之前讓你為難了,抱歉!”
張少強沒想到她還會說這話,自責的很,“看你說的,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才是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一起走進佛山的家。
屋子乾淨、明亮、是他們在這住了好幾年的家。
懷裡的寶寶輕輕動了動,軟糯“哼唧”一聲。
劉春燕低頭看著孩子,眼底溫柔又堅定,低聲跟張少強商量:
“少強,要不咱們請個保姆吧,孩子還太小,我又要忙工作,可能會顧不過來。”
張少強二話沒說就答應,他理所當然的說:
“那是應該請個人來家裡幫忙,我可不想你那麼辛苦,要我說請兩三個都行。”
劉春燕被他的話逗笑了,嗔怪的膩了他一眼,“把這裡當成西會老家了,要是一下子請好幾個人來,那家裡不得擠死了。”
張少強難得看到媳婦這副面孔,就一個勁的咧著嘴笑,
“好好好,都聽我老婆的。請幾個人,請誰都你說了算,你是我們家的主心骨。”
劉春燕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忍不住抿嘴一笑,心血來潮打趣他:
“好哇,我發現你現在不得了了,是不是欠收拾了?”
劉春燕說完這話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懷裡還抱著小娃娃,臉一下就燒的通紅。
張少強聽到這話更是熱血沸騰,知道劉春燕懷孕以來,幾乎都沒怎麼碰過她,每次難受都自己解決,絕不讓媳婦為難。
算算時間都快10來個月了,這麼長時間,對於他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還是比較有考驗。
哄熟睡懷裡的孩子放進側邊嬰兒床,屋內只剩下暖黃床頭燈,周遭瞬間清靜下來。
整整快一年,從懷胎十月再到坐月子,他始終恪守分寸,平日裡事事體貼入微,夜裡同床也刻意和她保持距離,硬生生壓抑著心底的念想。
劉春燕轉身看向靠在床邊整理被褥的男人,眼底染上柔媚,主動挪到他身側靠住寬厚的肩頭,溫熱的呼吸掃過他脖頸。
“現在家裡就我們兩個人,孩子睡得沉,不用再處處拘謹了。這麼久,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?”
張少強身體驟然一僵,轉頭望向她,深邃的眼眸瞬間燃起壓抑許久的火光。
過去日復一日的剋制全都快要繃不住,他無奈低嘆一聲,伸手穩穩攬住她的腰。
“你倒是看穿我了,我整整熬了快一年,時時刻刻都在等著這一天,就怕你的身體還沒有休養好,不敢貿然打擾。”
話音落下,張少強俯身接住她迎上來的溫存,積壓許久的繾綣盡數在此刻釋放,柔和的燈光將二人的身影慢慢交融。
次日,劉春燕就著手找保姆。
她推開家政中介的玻璃門,周遭喧鬧的人聲撲面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