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,楊輝語氣帶著哭笑不得的疑惑:
“春燕,你可給我整懵了,你什麼時候安排人來我車間上班了?我這邊一點通知都沒收到,突然康康那孩子就跑過來說是你安排的,弄的我都措手不及啊。”
電話那頭,劉春燕聽著他慌張又疑惑的語氣,低低笑出聲,語氣輕鬆打趣他:
“楊叔,你當初私底下偷偷幫他們家說話、給他們出主意的時候,也沒經過我同意啊。那我這次也不提前打招呼,讓你也嚐嚐措手不及的滋味,咱們扯平了。”
楊輝瞬間鬧了個大紅臉,當即有些不好意思,尷尬地笑了兩聲。
他之前確實是看錶哥家可憐,私下委婉提過幾句,純屬自作主張,沒想到被劉春燕記著,還反過來調侃自己。
他連忙誠懇解釋:
“哎呀,我這不是看他們家太落魄了,孩子也確實可惜,才隨口幫著說句話、出個主意。我真沒敢想你真的會給他安排工作,還首接安排到我這裡來了。”
說完,他語氣真誠又感激:
“春燕,謝謝你。謝謝你不計較我自作主張,還願意給他這麼寶貴的改過機會。你心太善、格局太大了。既然是你安排的人,我肯定好好帶他,手把手教,絕不敷衍。”
劉春燕笑意溫和,語氣隨和大方,半點不計較:
“楊叔,咱們都是自己人,不用這麼見外。”
她又正經叮囑兩句:
“我看秦康這次像是真心想改過自新,不是裝樣子混日子的。你平日裡就多看著點,耐心教教他。他要是踏實肯幹,你就好好帶;他要是敢偷懶擺爛,你也不用給我面子,該管就管,該罰就罰。機會我給了,能不能留住、能不能成才,全看他自己。”
楊輝連連應聲:“我明白!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帶他,絕對不辜負你給的這次機會。”
掛了電話,楊輝再看向站得筆首、眼神懇切的小夥子,心裡徹底踏實下來,神色也鄭重起來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入職烏龍,最後變成了實打實的新生機會。
瞬間 車間裡的人都不淡定了,誰都知道楊輝是廠長,一般來找工作的人都是找組長,或者車間主任,怎麼還自己找廠長了。
楊輝看著這個從前出門排場十足、半點苦都不用吃的秦家小少爺?
這是當年他們所有人都要捧著、順著的小貴人?
如今,卻淪落到在車間裡來找自己,巨大的落差衝擊得他心口發沉,唏噓不己。他緩了許久,徹底平復震驚的心情。
他連忙把秦康拉到一旁,語氣誠懇、滿是感慨,低聲認真說道:
“孩子,人生起落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以前家裡風光,是上一輩的福氣,現在家境落了,也別自卑、別喪氣。你最該學、最該佩服的人,就是咱們劉總。”
“誰都知道,當年她一無所有、孤身打工、做保姆、幹最底層的活,被你家輕視、被人看不起。
可她從不怨誰、從不記仇,自己咬牙拼命、踏實肯幹、心量大、格局大。”
“如今她飛黃騰達、身家立業,你家落難,她不但不記舊怨,還肯收留你、給你活路、給你機會學手藝。
這份心胸、這份氣度,是普通人一輩子學不來的。
你在廠裡好好幹、踏實學、放下從前的小少爺架子,好好跟著劉總學做人、學做事。這輩子,能遇見她、得她包容提攜,是你們家天大的福氣。”
”。全度大的負辜別,氣爭要定一來將,幹好好你。恩知不、窄眼、垮心怕最,怕不難落、怕不窮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