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狡詐地一笑:“正是因為你哥也是人間絕色,我光看他一個就渾身酥麻了。再加上你,我這能不流點鼻血表示一下熱情嗎?不用擔心,慢慢習慣就好……”
綠意突然鬆了口氣,笑得特嫵媚動人:“好,我等著你習慣。”
“綠意真乖!放心,你和你哥哥是跑不掉的,我說娶,就一定會娶!如果說我失憶前對你們的承諾沒有做到,那麼從現在起,請兩位美男看我表現,隨時歡迎視察指導,外加耳提面命,這就是我的承諾,啵……啵……”月季零心想,男人多了,承諾就會多,口水親親自然也就多了。
將兩位美男吻得雙唇紅潤、面露緋紅,月季零才吧嗒吧嗒嘴,不甘心地放開兩人。
紅依,綠意,他們的患得患失她懂,真的懂。那種從小無依無靠的漂泊,相依為命的不安全感,註定了他們心裡的掙扎。
紅依的仇恨,是一直以來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,如今他的心裡有了她,反而會變得更加痛苦與盲目。想報仇,又放不下她;放下她,又無法專心報仇。他的暴躁、他的幸福、他的猶豫,都是他必然要揹負的枷鎖。
而綠意確實很有韌性,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堅持,卻也極其脆弱。他需要她的保證,他急切地想讓她要了他,是因為他害怕有一天她會突然消失,怕自己什麼都留不住。
那種無法言明的恐慌,正在惡劣地啃噬著他弱小的心靈。
既然愛他們,那麼有些東西,就讓她來承擔吧。
月季零靠在紅依懷裡,順手攬著綠意,緩緩說道:“本以為愛你們,就要帶你們遠離仇恨。但人的情感不是說愛就愛,說恨就恨,說忘就能忘的。很多東西,越是躲避就越痛苦。既然無法迴避,那就要勇敢地去面對!就像我身上這道猙獰的疤痕,每每看見,我都覺得錐心地痛。我有時候想問,它到底要提醒我什麼?讓我逃避什麼?是的,應該有人想讓我死,可我還好好活著。儘管我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,但並不保證以前的恩怨不會主動來找我。與其坐以待斃,躲在‘琴簫曉閣’裡惶恐地猜測誰要殺我,倒不如主動走出去!擋我者,不用死,但一定要殘廢!至少,讓他們無法再傷我分毫!”
月季零開口說要去查曲府滅門的事。紅依和綠意坐在床沿,沒接腔。
月季零補充了一句,說要順便把曲家的仇給報了。
紅依呼吸變重。他盯著月季零。
“讓你抱,不是要你替我報仇。”紅依憋出這句話。他腦子裡轉得飛快。這女人失憶前實力深不可測,一個人能挑翻十幾個頂尖殺手。
可現在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,內力還在不在也是個未知數。曲家的仇家勢力龐大,她單槍匹馬湊上去,和送死沒區別。他不想把她捲進來,哪怕他心裡再渴望有人能幫他一把。
月季零抬手抹了抹臉,假裝擦掉不存在的唾沫星子。她看著紅依。“你當本姑娘抱了你,就得替你賣命?”她往後一靠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“我閒著也是閒著,找點事做。打不過我不會跑?你當我會硬往上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