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有自己的盤算。這兩個男人現在是她的，曲家的事遲早會牽扯到她頭上。留在閣樓裡等殺手找上門，不如主動出擊。
把曲家的事情搞清楚，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雜碎揪出來廢掉，她才能睡個安穩覺。順便，說不定還能查出她失憶的原因。
“反正不用你插手曲家的事。”紅依拔高了音量。
月季零挑眉。“你搞清楚狀況。”她湊近紅依，直視他的眼睛。“你現在不是曲家的人，是我月季零的人。聽我的，按我說的做。”她停頓了一下，視線往下掃，停在紅依的腰帶上。“不然，我讓你下不了床。”
月季零看著一旁的銅鏡。鏡子裡的人神情輕佻。她心裡嘀咕，失憶前自己估計沒少幹這種強搶民男的勾當，這套說辭用得挺順口。
紅依偏過頭，耳根泛紅。他咬著牙沒接話。他發現自己居然反駁不了這女人的歪理。她湊近時，身上的壓迫感還在。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甚至隱隱覺得，就算她失憶了，真動起手來，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對手。
月季零轉頭看綠意。綠意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月季零捏住綠意的下巴，湊過去親了一口。“綠意，我去報仇，你有意見嗎？”
綠意趕緊搖頭。
月季零滿意了。她靠在紅依身上，拍了拍床榻。“講講曲府滅門的事。還有你們查到的線索。順便說說，我失憶前是怎麼跟你們勾搭上的。”
紅依和綠意對視。紅依嘆了口氣，開始講。
他們本名曲紅依、曲綠意。母親是鳳國四大護國長老之一的曲若水。母親娶了父親柳峰，兩人感情很好，天天黏在一起。沒過多久，父親有了身孕。
月季零拍著大腿笑出聲。她指著紅依。“你爹懷孕？”
紅依停下話頭。綠意也看著她。兩人沒笑。
月季零笑不出來了。她看著兩人的神情。“你們認真的？”
紅依點頭。“鳳國一直都是男子生子。”
月季零腦子有點轉不過彎。她盯著紅依和綠意。
她伸手扯開紅依的衣領。紅依往後躲。月季零按住他，三兩下把他的上衣扒了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紅依掙扎。
月季零沒理他，又去扯綠意的衣服。綠意順從地任由她動作，只是臉紅得厲害。
月季零看著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。她視線往下移，盯著他們的下半身。“從哪生？”
紅依閉上眼睛，偏開頭。綠意小聲說：“剖腹。”
“剖腹？”月季零盯著他們的肚子。“直接切開？”
紅依點頭。“臨產時切開，把孩子取出來。”
月季零站起身。她在屋裡走來走去。
她停在床邊，看著兩人。“那你們現在能生嗎？”
紅依抓起衣服裹住自己。“你別發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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