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吶！賊老天這次總算當了回親爹！月季零生平最怕疼了，如今，她不僅男人有了，連生孩子的痛苦都省了！
月季零隻覺得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，幸福得飄飄然。
看著被她鬧得哭笑不得的兄弟倆，她一把捧住紅依的肚子，狠狠親了一口，興奮地嚷嚷：“肚子啊肚子，你可得爭氣！說什麼也得給老孃生個漂亮的大胖小子！”
綠意往月季零懷裡鑽，臉貼著她的衣領蹭了蹭，仰起臉說：“我也要給你生娃娃。”
月季零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她拍著大腿，腦子裡噼裡啪啦打著算盤。不用自己受痛，白撿現成的娃。這買賣太划算了。等娃長大了，男的去幹苦力，女的收彩禮。
她大手一揮，指著門外：“報仇往後排，賺錢排第一！你們都給我生，生一炕，生一院子。我要全國各地都有人叫我媽。走到哪吃大戶吃到哪。以量取勝！”
紅依和綠意愣在原地，眼皮直跳。紅依盯著月季零。這女人聽見滅門仇家，不僅不怕，還滿腦子盤算著生孩子。
她到底藏了多深的底牌？尋常人聽到那夥人的名號早嚇尿了。她卻穩坐在那，連問都不問一句仇家是誰。難道她背後的勢力大到能無視一切？
綠意也咬住下唇，肚子裡有了計較。妻主這般什麼都不怕，肯定是絕頂高手，跟著她，大仇必報。
月季零見兩人不說話，湊過去在他們臉上各親一口。親出清脆的響聲。“別愣著，接著講。”
紅依瞪著眼，拔高音量：“這不是聽戲！這是人命！”
月季零按住他的後腦勺，嘴唇貼上去堵住他的話。紅依掙扎兩下，軟了身子。月季零鬆開他，捏了捏他的腰：“講。”
紅依喘著氣，開始說那段往事。
父親柳峰懷胎十月，先頭生了紅依和黃玉，隔了兩年又生下綠意。爹教紅依撫琴，娘教綠意吹簫。琴簫成了他們僅有的物件。黃玉是家裡的心頭肉，要什麼給什麼。
娘交代紅依，她跟爹是青梅竹馬，同出一個師門。闖蕩江湖用的兵器就是“依琴”和“意蕭”。娘囑咐紅依練好本事，護著黃玉。
打那起，紅依天天盯著綠意練琴。綠意嘴唇磨出血，哭著去找爹。爹不哄他，只叫他堅強。
月季零聽著，摸了摸下巴。男人負責生娃，還負責教才藝。這世界真合她心意。她盤算著，以後生出來的孩子，琴棋書畫都得學，好歹能賣個好價錢。
不對，能找個好人家。多生幾個，組個戲班子也能掙大錢。
紅依接著說。那天他把綠意弄哭了，心裡過意不去，帶著弟弟翻牆出去買糖葫蘆。倆人買完回來，從牆洞鑽進院子。
院子裡全是血。斷手斷腳扔在地上。人死得透透的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紅依當時把綠意藏好，自己去找人。看到爹在火裡爬，十根手指全斷了，白骨露在外面。爹把琴簫塞給他，讓他走。
綠意跑出來，抓著他的衣服哭。
紅依拖著琴，拉著弟弟走。後面是娘被釘在木樁上燒。
月季零聽完。仇家下手夠黑。不過，只要不耽誤她組建孩子大軍就行。得想個法子，把這倆男人的心徹底收服，晚上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她的能耐，以後死心塌地給自己生孩子。
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行了，仇我替你們報。”
紅依抓住她的手，眼眶發紅：“你真能替我們報仇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