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見狀，一拍大腿，有些哭笑不得地糾正道：“錯了，錯！重點不是那句詩，而是後半句——‘沒有什麼能剝奪人追求美好與幸福的權利’！你們可別本末倒置了。”她心裡暗自嘀咕，果然經典詩詞不能亂用，風頭全被搶光了。
“沒有什麼能剝奪人追求美好與幸福的權利……”五人順著她的引導，再次低語，眼中漸漸燃起了些許不一樣的光亮。
月季零有些受不了這黏糊的氛圍，故作哀嚎地打斷他們：“行了行了，給個痛快話！你們是想過那種手裡攥著大把銀票、懷裡抱著心儀姑娘的快活日子，還是打算繼續在這兒當敲木魚的老和尚？”
此話一齣，五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有些羞赧又有些侷促地偷瞄了她一眼。
“好！既然沒人反對，那咱們的‘地獄特訓’可就正式開始了！”月季零一拍桌子，神采飛揚，“我只帶你們兩天，成與不成，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。成了，名利雙收；不成，大不了繼續當你們的雜役，也沒什麼損失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若是成了，這戲碼每七日才可演一場，物以稀為貴，方能財源滾滾。至於這身段嘛……”
她狡黠地眨了眨眼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我給你們個建議，賣藝也賣身——但有個前提，那女子必須是你們自己瞧得上的！瞧不上的，給再多銀子也別搭理。這叫飢餓營銷，越是得不到的，那些恩客便越抓心撓肝，到時還怕她們不排著隊揮金如土？哇哈哈哈哈……”
想到日後銀錢滾滾而來的畫面，她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來，全然沒了女子的矜持。
灰衣男子看著她那副財迷又張揚的模樣，眼中的疑慮反倒消散了不少，只是仍有些不解：“白公子，你我萍水相逢，為何要如此費心幫我們這些風塵之人？”
“幫便幫了，哪來那麼多為什麼？看你們順眼唄。”月季零擺擺手，不以為意地轉了話題，“對了，這玉姿閣裡，就你們五個是這個歲數的？”
灰衣男子溫和地答道：“除了我們五個，便只有阿爹和東家了。若非東家仁厚收留，讓我們做些雜活度日，我們怕是早已流落街頭，如今能有個安穩落腳處，已是萬幸。”
月季零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，疑惑地揚眉：“東家？你們那位照料歡場的‘阿爹’，不是這兒的老闆？”
灰衣男子搖頭解釋：“阿爹只是明面上主持大局的主事，並非真正的幕後東家。”
“哦——”月季零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語調，撇了撇嘴嫌棄道，“那你們這位東家可真不夠意思。我們兄弟幾個又是賣藝又是出謀劃策，眼看著要幫他這玉姿閣日進斗金了，他居然連面都不露一下，更別提請客吃頓好的了。嘖，真是不地道！”
灰衫男子面露歉意，拱手道：“白公子莫怪，我們東家一向深居簡出，極少與外人打交道。”
“無礙，反正我們演完就走，也不圖佔你們東傢什麼便宜。”月季零無所謂地擺了擺手，隨即又嘆了口氣，頗為苦惱地託著腮，“只可惜，我設計的這出節目需要六個人呈現效果，如今偏偏少了一個。你們這兒……就真的尋不出第六個像你們這般俊俏的年輕男子了？”
